在我们乡下,还在使用一罐一罐的煤气,所以那个天天在村子里开着三轮车喊灌煤气的老伯伯,也就成了我的熟人。黝黑的他,有些驼背,穿着有补丁的深色外...
“门前老树长新芽,院里枯木又开花,半生存了好多话,藏进了满头白发。”唱起这首歌,我常常想起姥爷,他魁梧的身体在金色的...